已是入夜,本是人们安睡之时,却见夜色下一栋欧式建筑灯火通明,已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,建筑里面更是喧闹异常,只见建筑上挂着一个豪华之极的牌匾,上面写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“龙门赌坊”竟是此地最大的赌场!
控制室里的空调吹着徐徐凉风,谢铨脸上却已是大汗淋漓。
冷汗!
控制室的大屏幕上,一个少年坐在一张二十一点的赌台前,脸上露着浅浅的微笑,看年纪不过是十六七的光景,而他面前却已是堆满了筹码。他来的时候不过只换了一千元的筹码,现在他以经赢了一百八十万,少年对面的荷官此时也是不停的用手帕擦着脸上的冷汗,周围也围满了看热闹的赌客。
一百多万对谢铨来说只是小数目,但少年已经连续来了三天,每天只是一千筹码,只玩十把,每次却都赢了不多不少三百万。
现在已经是第十把。
荷官发了两张牌给少年,又发了两张牌给自己,却是背面朝上,少年的牌赫然是两张A.他还是带着那招人喜欢的微笑,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分”
……
少年面前已经摆着十二张A,每张A前都下了十万元筹码!荷官的手已经颤抖起来。
“怎么还不开牌?”少年脸上还是挂着微笑,只是声音中已显出不耐烦来!荷官已是汗下如雨,手不停颤抖着,却已不敢再把牌发出去。
“我来发牌怎么样?”一句轻轻的说话,但语气中却散发着不容人拒绝的霸气!赌桌前顿时静了下来,人们齐往发声处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西服,带着眼睛的中年人,虽说长相平凡,眼神中却散发着坚定的光芒。
正是谢铨!
“当然!”少年似乎笑得更为开心了。
谢铨已经走到台前,伸出了右手安在发牌机上,谢铨的手干燥,稳定,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!
“等一下!”少年突然收起了笑容,“我可不可以加注?”
“可以!”谢铨看着少年,少年却看着谢铨的手。
“你想加多大?”
少年把桌上的所有筹码往前一推,又扔下一张六百万的支票,正是前两天赢的赌资。
“我有一副牌输了,这些都是你的,但如果我赢了,你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!”
“好!”说完谢铨牌已经发出。
十二张牌,三张三,三张四,三张五。
谢铨已经露出微笑:“还要不要?”
少年还是微笑着,挥了挥手!
谢铨忙打开自己的牌。
第一张是一张Q,当打开第二张牌,谢铨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!
第二张牌是一张方块二!
“还要不要?”少年微笑着反问谢铨。
谢铨的额头上已见冷汗,但他的手还是干燥,稳定!
他的手停在发牌机上,突然又收了回来。
“你问吧!”谢铨头上的冷汗已经不见了!既然认输了,那么也就无所谓紧张了,冷汗当然不见了。
“不愧是赌坛判官!我只想问你,凭我现在的赌术,赢不赢得了洪峰?”
洪峰就是洪百变,据说他的赌术是变化多端,神鬼莫测。所以赌坛里都叫洪峰为洪百变!
“不能!”谢铨的话说得斩钉截铁。谢铨是赌坛判官,他不仅赌术精湛,主要因为他对赌坛中的评价公平公正,因此受人尊重。他说不能就是不能!
少年皱起了眉头,笑容已经不见了。
“谢谢!”少年的语气已经显得勉强,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,身影也似乎落寞许多,竟连桌上的筹码也没有带走。
少年已经走远,赌客也都散开。
“铨哥,你……”
刚才的荷官看着谢铨,似在埋怨他为什么不给自己发第三张牌。
谢铨没有回答他,只是叹了一口气,从发牌机上拿出了要发给自己的第三张牌放在赌台上,转身离开了!那荷官忙向赌台上望去!
只见那张牌竟是一张梅花十!